思享家丛书:1+12:通向常识的道路+正义的可能+亦摇亦点头+大先生 · 第七十七节
《思享家丛书:1+12:通向常识的道路+正义的可能+亦摇亦点头+大先生》第七十七节
作者回忆童年受"革命文学"训练的经历:其中反角被写成概念化的物体,一律得到"应有的下场"。
作者回忆童年受"革命文学"训练的经历:其中反角被写成概念化的物体,一律得到"应有的下场"。但即使在那样的作品里,只要角色稍有"人味儿"——比如漂亮的阿兰、冬妮娅,或滑稽可笑的家伙——读者的同情心仍会觉醒。作者借休谟的"生动"一词说明:同情依赖于对对象现状的感觉和想象的努力,而文学正有扩展经验、聚拢"他人"观念的功能。因此在好文学难以获得、谎言弥漫的年代,最坏的文学也比政治家的演说有益,因为文学天生具有化解权力教条的力量。
作者进而讨论权力与残忍的关系:援引科恩《恶之科学》中"我只是执行命令"的链条,指出制度不是道德主体,杀人者终归是人;掌权者因远离"生动"的对象(如万米高空投弹的飞行员),难以产生同情。作者反思自己童年受过"残忍的教育",并质疑同情心是否足以充当人性最后的堡垒。
随后转入"读无用书论":作者描述周期性的阅读厌倦,指出求知若成为功利方式便最易生厌。他批判从《三字经》苦读故事到李娃劝学的中国传统,认为"读书有用论"与"读书无用论"是一体两面。最后借狄金森的诗主张:应放弃以有用无用衡量书籍,不必为任何书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