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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享家丛书:1+12:通向常识的道路+正义的可能+亦摇亦点头+大先生 · 第五十节

《思享家丛书:1+12:通向常识的道路+正义的可能+亦摇亦点头+大先生》第五十节

本节先解释“以天下观天下”:前一个“天下”是依家庭模式推衍出的理想理念,后一个是历史中的实存,理想永远只能作为批判性参照。

本节先解释“以天下观天下”:前一个“天下”是依家庭模式推衍出的理想理念,后一个是历史中的实存,理想永远只能作为批判性参照。作者借亚里士多德区分“最好的政府”与“可能的政府”,指出赵汀阳《天下体系》回答的是理论上的完美世界制度,而非具体情境下最好的制度;后者须在给定条件下、依据人性与统治难度来确定,于是问题回到“人性是什么”。作者讨论哲学人类学的困境:它不能靠经验建立,而现代性下超验根据已消解,从既有经验事后梳理能否上升到规范层面存疑。另一思路是目标社会反向制约人性预设——正义法治社会对应人性恶,政治与伦理一体则对应人性善或“中人”。赵汀阳正是以此批判西方“经济人”预设,其天下体系建立在偏“利他”或非善非恶的“中人”设定上,作者对此表示欣赏,但不同意《天下体系》把现代性弊端剔除出设计。作者肯定该书作为导论阐明了天下理念对世界体系的意义,划定了问题领域与方法论,最后以鹦鹉救火的佛经典故作结,追问在诸神隐退的时代谁能为纷乱世界灭火。

随后转入对慈继伟《正义的两面》的评论。该书缘起于日常观察:队伍中有人插队若不制止,原本守序者也会仿效,导致秩序溃散。慈继伟将此概括为正义局面的脆弱性、非正义的易循环性,作为研究正义心理性质的突破口。正义之所以脆弱,在于人们是否遵守取决于他人是否也遵守,此为正义的“有条件性”;但为稳定计,正义作为道德命令又必须是“无条件的”。本书要说明这两面如何并存。作者指出,该书不是重构规范性理论,而是做“解释性”研究,寻找正义中不随规范内容变动的结构性特征,属元伦理学层面;慈继伟从道德心理学入手填补了正义理论空白。书中方法上反对理论虚构、主张贴地思维,强调正义特征是社会建构而非先天,同时保持相对恒定性,其保障在于:社会化在塑造“最低限度的相互性”时余地很小。相互性与社会化即理解全书的两个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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