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享家丛书:1+12:通向常识的道路+正义的可能+亦摇亦点头+大先生 · 第三十五节
《思享家丛书:1+12:通向常识的道路+正义的可能+亦摇亦点头+大先生》第三十五节
本节分两部分论述。第一部分从孟子“非不能也,是不为也”谈起,指出面对善与正义,能而不为的原因有不屑、不愿和不想。
本节分两部分论述。
第一部分从孟子“非不能也,是不为也”谈起,指出面对善与正义,能而不为的原因有不屑、不愿和不想。冷漠者属于“不想为之”,中世纪视其为“灵魂干瘪”,现代心理学则看作低唤醒与动机缺乏。冷漠往往是掩饰自身无能的托词。行动由愿望与机会交织引发,托克维尔指出愿望被挑起而机会匮乏会使局势恶化,因此降低人们反叛的愿望比限制机会更有效,冷漠的被统治者对放纵的统治者反而是福音。当放纵者作恶、不自制者犯错、冷漠者旁观,国家便失去向善的可能。
第二部分论述“正派社会与正派的人”。作者观影《白鹿原》后,对黑娃、田小娥无感,却对白嘉轩、鹿三感怀,原因是二人虽地位悬殊、观念陈旧,却始终保有“堂堂正正,自尊正派”的品性。这种品格并非儒家专利,美国第一夫人米歇尔在竞选演讲中讲述其父带病工作、供子女读书的故事,正说明制度认同与言传身教能培育自尊正派的人;政治的本意应是让国民过上有尊严的正派生活。然而,道德理想一旦脱离其文化土壤与政治架构便会瓦解:1952年思想改造中,冯友兰在压力下痛哭过关,此后历经运动,知识分子的堂堂正正一路走低,梁漱溟噤声、储安平失踪。有人总结当今道德景观的种种败坏。作者借卢梭之言指出人民由政府性质塑造,并回应“讲民主无用”的论调,认为对希望提供者的厌烦不等于问题消失,户籍制度导致救人者无法获救济、随迁子女无法异地高考便是明证。借马格利特的观点,作者将此类处境称为“制度性羞辱”,提出“正派社会”即制度上不羞辱所有人的社会:民主社会要保护成员不受市场羞辱,迈向民主的社会还须保护成员不受不受约束的政治权力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