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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世界的中央:古代中国的天下观 · 第十六节

《谁在世界的中央:古代中国的天下观》第十六节

断代工程断定了夏的时间,却定不了夏的空间。“夏”字在甲骨文中是否存在尚有争议,商代文献也从无夏的记载。

断代工程断定了夏的时间,却定不了夏的空间。“夏”字在甲骨文中是否存在尚有争议,商代文献也从无夏的记载。“三代”之说源于西周,周人自称夏后裔,为确立执政合法性而越商追溯夏朝。因此夏飘浮在实证之外,后世两千年寻访夏墟皆依西周之后的描述,即便发现二里头遗址,也难断定其为夏是商。中国最早的信史与都城,仍须从商朝写起。

商汤灭夏后在夏地建西亳,盘庚迁都于殷(今安阳小屯),殷商在此历八代十二王。殷墟经发掘,出土甲骨文、司母戊大方鼎、妇好墓,宫殿已现“前朝后寝、左祖右社”格局,大墓四墓道暗含王者居天下之中,具备都城雏形。

“京”字甲骨文已有,指高台;作为国都之称始于西周,《诗经》中已有“镐京”“京师”,并衍生出王畿、京畿。“都”字较晚,《史记》始见解释,“京都”一词则始于魏晋避讳改“京师”而来。唐代创立陪都制,长安之外设东西南北四京;宋代设三陪都,应天府规模不输东京开封;辽设五京、金承辽制为一都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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