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十二年》第十九节

殿试策论要求考生颂扬官家与秦桧，如何在拍好官家马屁的同时兼顾秦桧，考验的是政治智慧。

殿试策论要求考生颂扬官家与秦桧，如何在拍好官家马屁的同时兼顾秦桧，考验的是政治智慧。考生们给秦桧加了“真儒”“圣相”等十来种头衔，分寸拿捏得体。

考官初选名单中，秦熺被排为状元，其作弊手法是在文中用八字暗号。秦桧却以“按故事”为由把他降为榜眼，意在试探官家。官家照单全收，最终状元陈诚之、榜眼秦熺、探花杨邦弼。陈、杨两文都先论和议、再论任贤，符合主旋律，水平确在秦熺之上；秦熺的文章空洞无物。官家不给秦熺状元，是因为宋金密约规定“不得辄更易大臣”，秦桧已成终身宰相，官家绝不能让其演变为世袭宰相。十二年后秦桧之孙秦埙殿试初选第一，也被官家降为第三，改点张孝祥为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