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全集》第一百一十六节

星舰地球面临燃料与配件不足的困境，无法供养全部飞船，东方延绪、列文、井上明三人意识到只有一部分人能活，陷入猜疑链，考虑用次声波氢弹先发制人，却犹豫不决。

星舰地球面临燃料与配件不足的困境，无法供养全部飞船，东方延绪、列文、井上明三人意识到只有一部分人能活，陷入猜疑链，考虑用次声波氢弹先发制人，却犹豫不决。此时他们发现武器系统已被锁定，是章北海抢先操作，他独自承担罪责，拆除保险准备发射，却在操作完成前被“终极规律”号抢先攻击，“自然选择”号全员阵亡，章北海留下“没关系的，都一样”。

“终极规律”号向其余四艘飞船同时发射次声波氢弹，“蓝色空间”号因提前抽空内部、全员穿航天服而无人伤亡，随即反击将“终极规律”号彻底摧毁。几乎同时，太阳系另一侧的“青铜时代”号也用同样手段消灭了“量子”号。幸存的“蓝色空间”号收集三艘死舰的燃料与部件，将残骸围成太空陵墓，为四千二百二十七名死难者举行葬礼，幸存者仅剩一千二百七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