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全集》第一百一十五节

星舰地球首次全民选举在即，高层军官却无人关注竞选，中校以上人群普遍出现心理失衡：独处沉默、目光阴沉，拒绝心理咨询。

星舰地球首次全民选举在即，高层军官却无人关注竞选，中校以上人群普遍出现心理失衡：独处沉默、目光阴沉，拒绝心理咨询。蓝西中校找舰长东方延绪询问，东方道出缘由：人类首次真正脱离地球，与一切世界断了联系，精神将发生根本改变，人会变成“非人”。次日发生军官枪击室友事件，蓝西试图催眠治疗又遭袭击。他转而联系“企业”号牧师斯科特上校，对方暗示人人终将面对黑暗，劝他自己去“找智慧果”。蓝西照做后心灵也陷入黑暗。“终极规律”号舰长随即自杀。东方延绪预感最后时刻来临，途中遇到章北海，劝他不要再问缘由。随后东方延绪与两位副舰长列文、井上明在球形大厅以眼神交流，确认了共同的困境：航线上的星际尘埃会把飞船速度降至极低，而聚变燃料既要用于穿越后加速，又要维持生态和航向修正，根本不够，飞船上的生命将永远到不了目标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