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探戈》第二十节

这份文稿被送到两位润稿员手中，任务是在极短时间内把满篇粗俗、混乱的举报报告改成规范的官方文字。

这份文稿被送到两位润稿员手中，任务是在极短时间内把满篇粗俗、混乱的举报报告改成规范的官方文字。他们从开场白改起，进展尚可；但读到涉及施密特夫人的段落便陷入困境，几经讨论才把"大奶子的母牛""烂婊子"等粗话换成体面说法，又把描述气味的句子改写为委婉表述。一位年长女打字员端来黑咖啡，使他们稍作平复。此后处理克拉奈尔夫人、哈里奇夫人的内容较为顺利，但涉及哈里奇本人的低俗语句他们无力改写，索性删掉，指望报告不经阅读便归档。午饭时间已过，他们边啃干粮边继续。描述施密特的部分字迹潦草、语句荒诞，他们最终整段砍掉，只留一句正常评价；"校长"段落同样混乱，勉强拼凑出几句敷衍的定性；克拉奈尔部分改写完毕时已近下班。最后处理弗塔基段落，他们草草写下几句简短结论，署名"伊利米阿什"，便锁好档案下班。两人握手告别，回家后面对妻子的询问，只回答"跟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