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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探戈 · 第十一节

《撒旦探戈》第十一节

小艾什蒂在阁楼里反复数着日子,推算某个时刻即将到来,由此想起七岁时在集市上认识的盲人柯林。

小艾什蒂在阁楼里反复数着日子,推算某个时刻即将到来,由此想起七岁时在集市上认识的盲人柯林。柯林告诉她,只要长久闭眼就能进入神奇的帝国;她后来在一场肺炎高烧中终于窥见那里的景象——死去的父亲带回满车美食。她由此认定,只有在皮肤滚烫、发抖时才能打开那扇门,幻想中死去的父亲和哥哥常在眼前出现。

高烧中的她决心赢得哥哥商尼的尊重,与他一起"征服"世界。她下楼时撞见黑猫米库尔在偷吃锅里的炖土豆,便把它装进网兜带回阁楼,想靠制服它来证明自己更强大。她在黑暗中与猫搏斗,最终用绳子把它吊在铁钩上;可当她看到猫眼中映出的恐惧,她意识到胜利同样难以忍受,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失败的机会。猫被吓得失禁,臭味充满阁楼,她把猫屎包扔出洞口,又取来牛奶和母亲的羊毛衫,把猫的脑袋按进牛奶盘中,猫随即僵卧不动。

她抱着猫的尸体冒雨赶到运河边,却发现埋下钱种子的土坑被人刨开,标记的木棍也断了。她四处找不到商尼,途中被一个声音惊吓,回头才认出是哥哥。商尼嘲笑她偷穿母亲的羊毛衫,坦白钱是他拿走的,因为他需要钱,还断言她一辈子都是白痴;随后从她口袋里搜出耗子药,猜到是从谷仓偷的,警告她小心使用。商尼奔向酒馆,小艾什蒂追到窗外,隔着雾气听里面的喧闹,随后遇到医生,扑上去想寻求安慰,却被医生不耐烦地推开、撵走,她惊恐地逃走。

她回到土坑前,心情反而平静下来,认为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好事,天使们看得见并且理解。她抱着死猫沿普什泰莱吉路走向温克海姆庄园废墟,在天亮时到达,把耗子药分成两份,自己吞下一份,把剩下的放在腐烂的木板上留给哥哥,然后躺在正中央,闭上眼睛,含着大拇指等待天使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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