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探戈》第十六节

伊利米阿什在小酒馆里收下众人筹集的款项后发表讲话，提议从中取出一部分安葬死去的孩子。

伊利米阿什在小酒馆里收下众人筹集的款项后发表讲话，提议从中取出一部分安葬死去的孩子。霍尔古什家人与其他人隔开站在后面，酒馆老板则紧盯着那堆钞票。伊利米阿什、裴特利纳与"妖童"随后冒雨离去，酒馆里的人在门口目送，哈里奇夫人坚信当时出现了蝴蝶与天使的歌声。众人起初惶惑不安，直到伊利米阿什走远才真正放松下来，相信从此一切都会顺利，于是有说有笑地离开酒馆；克拉奈尔临走时冲老板喊了一句，老板靠在门框上怒骂他们，夜里辗转难眠，盘算着杀掉伊利米阿什或搬回城里卖掉酒馆，霍尔古什夫人则在一旁冷嘲热讽，并说自己把女儿们都锁在了家里。

众人约定两小时后在机房门口集合，动身前往奥尔马西—马约尔。哈里奇夫人主张什么都不带，哈里奇等人坚持带上必需品，于是各家纷纷收拾行李。弗塔基把家当塞进两只旧皮箱后，顿感自己存在的痕迹随之消失，躺在床上难以起身，最后还是咬牙把箱子拎了出去。他先后去催促克拉奈尔、施密特和校长，却发现三家都在疯狂地砸毁自家的家具器物，校长被撞见后尴尬地掩饰。半小时后众人在机房门口聚齐，行李装上克拉奈尔家的双轮车和施密特家的小车，哈里奇一声令下，队伍出发。一路上众人先是沉默，继而情绪爆发，克拉奈尔欢呼苦难结束，哈里奇夫人念起祈祷词，众人传着酒瓶喝酒。途中克拉奈尔夫人忽然想起没通知医生，众人议论一番后决定不管他，继续赶路。天色渐暗，雨越下越大，众人疲惫不堪又互相埋怨，施密特怀疑妻子与伊利米阿什有旧情，弗塔基拎着两只箱子渐渐掉队，最后瘫倒在路边树下睡着。他醒来后独自反思伊利米阿什的言行，勉强起身赶路，隐约听到右侧传来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