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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天使 · 第六十二节

《燃烧的天使》第六十二节

拂晓,“我”沿小路走近故乡洛茨海姆,却不敢进城面对父母,便爬上村后山坡,远远端详自家老屋和村景,直到看见年迈的父母走出家门坐在长凳上晒太阳;“我”不敢上前相认……

拂晓,“我”沿小路走近故乡洛茨海姆,却不敢进城面对父母,便爬上村后山坡,远远端详自家老屋和村景,直到看见年迈的父母走出家门坐在长凳上晒太阳;“我”不敢上前相认,只在他们回屋后亲吻故乡的土,随即离开,当天抵达梅尔钦格。

因旅费不足,“我”在斯特拉斯堡化名进入一家商行,做了三个月伙计。赴萨瓦购丝绸途中,在阿尔卑斯山修桥时,“我”认出对岸的亨利希伯爵与路泽安·施泰因——当年决斗的对手;伯爵表示已为莱娜塔赎罪,“我”告知莱娜塔已死,伯爵惊愕后匆匆道别而去。

归途经格勒诺布尔,“我”偶遇阿格里巴的学生阿符涅尼,得知阿格里巴遭里昂当局监禁、财产被扣后一病不起,现受议会议长弗朗苏阿·德·瓦绍接济暂居此地。“我”前往探视,见阿格里巴已奄奄一息,学生、儿子与仆人围立床前;他做过忏悔与圣礼,医生也已束手无策。临终之际,阿格里巴忽然睁眼,用尽气力解下狗颈上写满神秘字母的项套,项套落地,他随即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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