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天使》第二十一节

格洛克是个爱敲竹杠又话多的老头，但他提供了我所需的全部参考文献，他关于速成魔法的谈话和术语解释给了我不少有用线索。

格洛克是个爱敲竹杠又话多的老头，但他提供了我所需的全部参考文献，他关于速成魔法的谈话和术语解释给了我不少有用线索。此后数周我每天去书店，回来便伏案研读那部对开本大书，热忱极高，甚至一度对莱娜塔的反常举动和嘲弄无动于衷，情欲与爱意仿佛被冰封。

九月底的一天早晨，莱娜塔提出一起工作，我们便并肩坐下继续钻研速成魔法。我借机转述所获知识：经院学者凭圣书引文臆造的恶魔等级、地狱官制不过是摹拟人间国家，不值一读；真正的科学只能依据经验与见证。综合诸家著作可知，恶魔是有理性的受造物，分天堂型、世界型、尘世型三类，尘世型又按火水气土四序列分管人的智力、情感、想象与肉体，总数超过一亿。恶魔身体轻捷精细、不朽且能穿透物质，高级者由纯以太构成，不需饮食、无性别，却能与人交合。魔法师通常召唤世界型恶魔，须知道它的名字、性格与咒语：名字可由犹太文字母推算，性格体现于由六个词根构成的符箓，咒语则由双方议定、含神圣名字的威力，是召唤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