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天使》第五十九节

审讯中，大主教决定中断审理，但福马法师坚持要先检验莱娜塔身上是否有女妖的记号。

审讯中，大主教决定中断审理，但福马法师坚持要先检验莱娜塔身上是否有女妖的记号。刽手剥去她的衣服，刺破她左肩的痣，宣称血不流动，福马法师据此断定她是巫婆。我因同情莱娜塔而失控揪住福马法师的领口，被伯爵制止。

福马法师随后讲解法典，称修女玛丽亚认罪后必判火刑，且仍须拷打。我恳求伯爵立刻救莱娜塔，伯爵许下骑士诺言，让我去河岸等候。我躲在柳树丛中苦思救援之策，黄昏时伯爵带着米海里牵来两匹马，谎称去附近城堡搬救兵。我们骑马西行，路途消失后伯爵才承认没有城堡——他得知福马法师定于当晚第二次审讯，为防我留在修道院做出过激举动，故意将我带离。我得知此刻莱娜塔正受拷打，而我远在田野无法回应她的呻吟，扑倒在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