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侦探社》第二十三章

德克阻止皮尔斯小姐拆开税务局的来信，带她到办公室看一张纸：纸上是用蓝色记号笔画的涂鸦。

德克阻止皮尔斯小姐拆开税务局的来信，带她到办公室看一张纸：纸上是用蓝色记号笔画的涂鸦。皮尔斯小姐认为这只是他自己画的毫无意义的符号，德克却说这就是那个"完全不可能"的戏法的答案。他解释，自己原先困在死循环里——不找到答案就无法思考别的，要找答案又必须思考别的——于是他干脆把答案写下来，从而把一个无从下手的难题转化成了"这涂鸦用的什么语言"的纯语言学课题。他让皮尔斯小姐说他疯了，皮尔斯小姐照办，并直言这东西很幼稚。德克反驳说要理解问题必须变得幼稚，因为孩子没有成人层层的过滤机制。皮尔斯小姐建议他去问个孩子，德克道谢后抓起帽子冲出房间，说他必须去一趟剑桥纠正某处严重的差错，却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