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第四十二节

小云回忆自己从小随父亲林将军在部队生活，被武器迷住，十二岁时在海滩靶场用班用机枪打出优秀成绩，令父亲惊惧，从此禁止她接触枪械，并以音乐文学艺术加以矫正……

小云回忆自己从小随父亲林将军在部队生活，被武器迷住，十二岁时在海滩靶场用班用机枪打出优秀成绩，令父亲惊惧，从此禁止她接触枪械，并以音乐文学艺术加以矫正，却反而使她在更深的层次上领悟武器之美。

她向父亲讲述母亲遇难背后的故事：杀死母亲的蜂并非南疆物种。她读硕士时在武器论坛结识一位俄罗斯生物工程专家，两人同赴中南半岛考察美军化学武器遗留影响后成为好友。这位女士曾与丈夫在苏联"总参谋部装备长期规划委员会"生化分部工作，冷战后机构解散，丈夫携女儿投奔杜邦公司，她因不肯交出接近实用的新概念武器资料而与丈夫决裂，女儿后来吸毒身亡，她独自酗酒度日。小云在莫斯科探望她时，她展示了一个靠退休金维护的液氮罐，称其中是她二十多年的心血。她还讲述了七十年代初该机构全球搜集新概念武器想法与实践的工作，其中派人赴越南调查南方游击队使用蜂类武器的情况，结果证实其几乎无杀伤效果，作用仅限于心理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