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第三十五节

出征前夜，晨光部队在靶场用激光教鞭模拟射击移动的纸板舰船，练到深夜后在营房无梦入睡。

出征前夜，晨光部队在靶场用激光教鞭模拟射击移动的纸板舰船，练到深夜后在营房无梦入睡。清晨出发前，林云送来军服，希望战士们在工作服内穿上军装，以便被俘时享有战俘权利；康明起初以部队"不能被俘"的准则拒绝，林云说明射手们只管操作、对武器原理一无所知，上级也已默许，康明最终同意。五十艘渔船伪装成出渔船队出港。

在指挥船上，康明向四名海军军官说明任务是用所谓"深水炸弹"（实为雷球机枪）攻击敌航母战斗群，军官们半信半疑，康明交代了紧急情况下的自毁程序。船队中午到达设伏位置后长时间等待，靠撒网打鱼、打扑克消磨时间。入夜后，一艘敌潜艇的潜望镜在近处观察他们，众人假装补渔网掩饰过去。随后总部通报敌舰队接近，五架直升机飞过并投放声纳浮标，康明耳机里传来进入射击状态的命令；北方夜空亮起大片光晕，敌舰队的灯光已清晰可辨，他们的船位置过于靠前，急忙转向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