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第十九节

林云、我和许大校讨论给飞机涂防雷涂料的方案，我想到硕士导师张彬研制过一种高压线防雷涂料，许大校也是张彬的学生。

林云、我和许大校讨论给飞机涂防雷涂料的方案，我想到硕士导师张彬研制过一种高压线防雷涂料，许大校也是张彬的学生。林云催我立刻联系身患癌症的张彬，电话中张彬确认该涂料不需接地、仅靠自身屏蔽就能防雷，还讲了当年涂在探空气球上成功穿越雷雨云的实例，并表示库存涂料还够涂两架飞机，自己要来帮忙。张彬被接到基地，我们连夜测试涂料，为两架直升机涂上涂层，随后进行第二次飞行放电试验，两机带电弧安全飞行十分钟。两天后夜里首次大面积扫描开始，两架直升机拖着百米电弧编队向西飞行半小时，电弧扫过的空间远超以往人工闪电总和，却一无所获，我预感失败，张彬却凭直觉断定球状闪电当晚就会出现。就在他坚持要再飞一次时，飞行员报告在电弧一号机方向发现目标，我和张彬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了橘红色、拖着尾迹、不受高空强风影响的球状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