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第二十节

两架直升机拉开距离后电弧熄灭，人类激发的第一颗球状闪电在夜空中飘行约一分钟便消失。

两架直升机拉开距离后电弧熄灭，人类激发的第一颗球状闪电在夜空中飘行约一分钟便消失。返回基地充电后，当晚又先后激发出第二、第三颗，最后一颗呈紫色，存活了六分钟。此后半个月，项目组反复激发雷球，但因无法进行接触式探测，研究毫无进展。林云和飞行员认为雷球没有杀伤力，我与许大校则强调其危险，要求机组保持五十米以上距离。

当晚在对第六个雷球进行接近探测时，雷球突然爆炸，探测直升机冒烟失控坠毁，所幸机组跳伞无人伤亡。事故分析会上，驾驶员展示自己十片指甲在雷球爆炸时无热感地化为白灰，而手套靴子完好，证明雷球能在五十米外诡异地作用于物体。研究因此陷入绝境，大家认识到常规手段无法解开雷球秘密，需转向最基础的物理学。在总装备部的会议上，众人商定邀请无单位的物理学家丁仪加入。我和林云前往其住处，发现满地纸片，丁仪从梦中醒来，先讲了一个把质子中子切开的梦，林云当即指出其中的科学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