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第二十七节

后续两天的试验证实了球状闪电的宏观量子效应：没有观察者时，雷球武器的弹着点严重发散，命中率仅为有观察者时的十分之一。

后续两天的试验证实了球状闪电的宏观量子效应：没有观察者时，雷球武器的弹着点严重发散，命中率仅为有观察者时的十分之一。团队试图测定宏电子量子态下概率云的工程学边界。但第三天出现例外，无观察者时十颗球状闪电全部命中，熔化了三分之一的靶标装甲车。丁仪认为是有摄像机或人员偷看，于是撤走全部人员和摄像机，改用自动发射，十五颗仍全部命中。林云指出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蓝天本身也构成了观察者。

回到基地后，军方因球状闪电可被磁场偏转、易于防御，不再大规模列装该武器，并停止追加经费。研究方向转向以高科技装备为打击目标：烧熔导线的宏电子效率太低，而能烧毁芯片的宏电子极为罕见，被称为球状闪电中皇冠上的明珠。为争取经费，许大校决定用已收集的这类宏电子在坦克测试基地举行演习，总参、总装备部多名将领到场参观。试射中，雷球机枪向坦克、装甲车、通讯设备、雷达、军用电脑和旧式导弹发射球状闪电，外观几乎无损，但打开后发现各装备的芯片大半烧成了灰，导弹制导部整个变成芯片骨灰盒，中将称赞此举如同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演示结束后，"我"发现自己离弹着点虽远，笔记本电脑的CPU和内存仍被烧毁，因为芯片目标小，剩余能量波及范围更大。当夜，林云与丁仪讨论如何克服磁场防御，丁仪认为靠带电荷的宏电子无法解决，而通过宏电子运动状态定位其所属原子核在理论上极其艰深，本世纪内恐怕难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