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第十二节

林云把数据和程序挂到SETI@home服务器上，借用两千台联网电脑替我们计算，几天后项目主管发来斥责信，回传中断。

林云把数据和程序挂到SETI@home服务器上，借用两千台联网电脑替我们计算，几天后项目主管发来斥责信，回传中断。但我们的旧网页留言簿上出现一条英文留言，署名给出了俄罗斯新西伯利亚州的地址，还提到BL，即球状闪电。一周后林云动用某种特权，让我作为雷电专家随军事顾问团赴俄，名义是配合苏30组装谈判。在莫斯科她深夜外出后情绪低落，回国当天我俩转机飞往新西伯利亚。搭车前往留言地址时，司机自称是失业的科学院研究员，一路谈论科学城的兴衰。我们找到那幢五层旧楼的561号，房主是五十多岁的格莫夫，屋内黑纸糊墙，墙上贴满数百张互不重复的球状闪电照片，其中一张1975年刚果拍到的直径达一百零五米。格莫夫说他早年烧掉了相关资料，靠刮《新思维》封面金粉糊口，如今把剩下的书当柴烧，招待我们喝私酿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