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第三十节

居林生家收了大量别人送的鱼，柳月芳一个人忙不过来，边处理边发牢骚，嫌送鱼的人死脑筋、不如送火腿干货或钱实在，被居林生斥为没有觉悟。

居林生家收了大量别人送的鱼，柳月芳一个人忙不过来，边处理边发牢骚，嫌送鱼的人死脑筋、不如送火腿干货或钱实在，被居林生斥为没有觉悟。她去隔壁张慧琴家借腌鱼缸，谎称腌雪里蕻，被张慧琴看穿。柳月芳便请手脚麻利的张慧琴帮忙剖鱼，并许诺送她一条鲤鱼，后来又把本要送王德基家的鱼头一并给了她。

两个女人由此走动频繁，互相拿手菜，关系亲如姐妹。居林生家宴多，柳月芳常请张慧琴掌勺，张慧琴只带走鱼头当报酬。张慧琴爱吃鱼头，柳月芳一家却嫌吃头低贱，只肯吃她做的粉皮雪菜。

后来时尚变迁，人们不再送鱼而改送保健品，加上居林生仕途失意、门前冷落，两家友情随之冷淡。与此同时，张慧琴的大儿子东风走私香烟发了财，张慧琴在夜市看到炒年糕摊子受到启发，决心让儿子改做安稳的餐饮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