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第二十七节

少年梦见三十年前死于非命的女孩青青抱着红纸箱走来，醒来后床下似有一匹白色纸马。

少年梦见三十年前死于非命的女孩青青抱着红纸箱走来，醒来后床下似有一匹白色纸马。他从病重的纸扎老人屋里抢走那匹半人高的纸马藏进床底。老人随即死去，屋里其余纸扎被妇女扫进箩筐烧掉。母亲追问梦中喊的“青青”是谁，少年说是鬼魂。国庆文艺会演上，少年扮演李玉和登台，却因眼前浮现青青与纸马而失声倒下。病中他让母亲把床底的纸马也烧掉，母亲在床下发现了那匹已受潮气腐蚀的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