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第十九节

启东偷走莫医生的针筒，装入黑色药剂，先拿邻居家的鸡做试验，鸡腹中流出黑色汁液。

启东偷走莫医生的针筒，装入黑色药剂，先拿邻居家的鸡做试验，鸡腹中流出黑色汁液。他还在梦中幻想持针筒在街上给人打针。

莫医生得知后多次向启东索要，启东不但不给，还出言威胁。一天，马凤山抱着被启东以打预防针为名注射过的孩子求医，莫医生让孩子赶紧去医院，自己则去追启东。在石码头，莫医生让人摁住启东，夺回针筒，随后出于愤怒，给启东的屁股注射了整整一针筒链霉素。链霉素过量导致启东后天失聪，他长大后成了聋子白铁匠。莫医生后来去世，人们不再谈论此事，而当地人也因此不敢轻易看病，小病干脆不治。

（末尾一段与本节主体情节无衔接，讲莫医生雨后回家途中屡受惊吓、发现泥瓦匠上错了房顶修漏，心情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