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第十七节

小媛和珠珠的群体彻底决裂，珠珠跟了李茜一帮，小媛投靠了以苗青为首的漂亮女孩阵营。

小媛和珠珠的群体彻底决裂，珠珠跟了李茜一帮，小媛投靠了以苗青为首的漂亮女孩阵营。两人在街上相遇时互相仇视，小媛在水果摊前被珠珠啐唾沫，便用烂梨砸了她。小媛受苗青影响爱上照相，苗青嫌工农照相馆照得难看，提议去市中心的凯歌照相馆。五月的一个下午，四个女孩带着四季服装去拍照，小媛不肯化妆，先穿洗白的旧军装照了一张，又换上借来的维吾尔族服装照了一张，紧张得笑不出来，苗青模仿数学教师的苏北口音说了句笑话，才抓拍到她的微笑。

半个月后，小媛的着色放大照片被陈列在凯歌照相馆橱窗里。她夜里独自去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美丽纯洁的，但想起吕疯子的话又感到害怕。照片成了香椿树街的新闻，男生跟在她身后起哄，低年级男生骂她冒充新疆人。随后女孩中传出她有狐臭的谣言，珠珠一伙故意捂鼻扇风。小媛问苗青怎么回事，苗青告诉她谣言大概是珠珠先传的，却推说穿着毛衣闻不出来，不肯为她作证。小媛哭着跑出教室，书里的东西沿途掉落，包括那张陈列照片的样片。第二天珠珠上学路过石桥，被小媛的哥哥和另一个男孩打掉了一颗牙。珠珠砸碎小媛家的窗玻璃大骂，又到校长办公室告状。校长和班主任让小媛写检查，她拒绝了，反说珠珠母亲曾是妓女、父亲曾是土匪，说完擅自离开办公室。学校贴出对小媛的处分报告，校长还打电话给凯歌照相馆，撤掉了橱窗里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