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勇士》第二十三节

月兰从洛杉矶逃到姐姐英兰家，说自己听懂了墨西哥人的议论、被一路追踪。

月兰从洛杉矶逃到姐姐英兰家，说自己听懂了墨西哥人的议论、被一路追踪。英兰扔掉医生开的药，日夜守着她，用草药煎药熬粥，替她揉手揉耳，想把她的魂儿叫回来。月兰却越发严重：拉上窗帘、锁门、关掉所有灯，摘下家里的照片怕连累家人，还死死拦住每个要出门的人，说他们会被抓到华盛顿烧成灰。孩子们在屋里挂毯子堵门缝防"他们"。英兰终于明白妹妹疯了，让外甥女把她送进加州州立精神病院。探视时月兰瘦得只剩骨头，却很开心，把病房里的女病人称作自己的女儿，说大家讲同一种语言。英兰随后告诫孩子们阻止父亲另娶，孩子们则决定以后主修科学或数学。

后半部分转到叙述者自身：弟弟讲述了带母亲和二姨去洛杉矶见另娶的姨夫的经过，主要说话的是母亲。叙述者由此想到，自己若生在中国，大概就是那种违禁打复杂盘扣的手艺人；接着回忆母亲曾割断自己的舌筋，母亲解释是为了让她发音灵活、说哪种语言都行，并说"在这个鬼国家，情况不一样"。叙述者去问别的中国孩子，没人被割过。她至今说话吃力，上幼儿园第一次说英语时一言不发，如今开口仍吃力，但最近终于向邮递员开口要了特种邮票，觉得每天都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