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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一张照片:约翰·伯格论摄影 · 第十一节

《理解一张照片:约翰·伯格论摄影》第十一节

本节讨论照片与文字的关系及摄影的性质。作者指出,照片本身承载意义的能力较弱,其意义常由文字赋予;而文字的抽象性又被照片赋予了具体性,两者结合力量强大。

本节讨论照片与文字的关系及摄影的性质。作者指出,照片本身承载意义的能力较弱,其意义常由文字赋予;而文字的抽象性又被照片赋予了具体性,两者结合力量强大。但摄影固有的暧昧性或许能提供另一种表达方式,此问题作者留待后议。

接着,作者分析相机的工作原理:它既是文化建构,也是自然痕迹。摄影师的选材、角度、技术参数等是建构,但光线在底片上留下的印记是直接、非建构的痕迹。与素描相比,素描是经过意识调停的“转译”,拥有自身的时间和语言;而照片是瞬间“引用”,没有自身语言,因此“相机无法撒谎”。然而,照片虽不撒谎,却可被用于欺骗。谎言在拍摄前的“布景”中就被构造,相机只是精确记录。照片的引语本身无可争议,但被置于论辩中则可能传递错误信息,如19世纪殖民者拍摄的“原始人”照片,成为帝国主义区隔世界的合法证据。

最后,作者区分了照片在科学、控制系统和大众传播三种语境中的不同作用:科学中辅助结论,系统中构建身份,传播中则因涉及活生生的经验而使真相复杂化。他以X光片与饥饿体验照片对比,说明照片无法说出关于人类体验的“完整的真相”。所有照片都有事实地位,但需考察摄影如何赋予事实以意义。本节结尾回溯摄影诞生于实证主义兴起之时,当时人们相信可观察的事实终将带来全部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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