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华全集》第二十六节

袁永定在电车上遇到去而复返的如花，她一路为先前的不辞而别道歉。

袁永定在电车上遇到去而复返的如花，她一路为先前的不辞而别道歉。两人聊起太平戏院放映的戏目，如花称自己看的是更早的大戏，还说起当年在石塘咀倚红楼当红牌阿姑的往事，并自称已离开人世五十年。永定从她的发式、旗袍和谈吐确认她是鬼魂，一度惊恐想逃，但渐渐转为好奇。如花讲起与南北行少东十二少（本名陈振邦）在酒楼相识的经过，求永定帮她寻人。车到石塘咀，如花发现旧日大寨、酒家全已消失，惶惑无措，永定便带她回自己家暂住一宵，途中他暗自算出她比自己大四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