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华全集》第十一节

菊仙热心要给蝶衣说亲，蝶衣不快，起身离去。戏园外一名自称许嫁程蝶衣的女学生闹事被警察带走，经理向蝶衣解释，蝶衣只觉无奈，想到自己被男人当女人、被女人当男人的身份困惑。

菊仙热心要给蝶衣说亲，蝶衣不快，起身离去。戏园外一名自称许嫁程蝶衣的女学生闹事被警察带走，经理向蝶衣解释，蝶衣只觉无奈，想到自己被男人当女人、被女人当男人的身份困惑。回到住处，蝶衣抽大烟、养猫，墙上钉满戏装便装照片，徒弟小四服侍左右，替他赎了被段小楼当掉的行头。小楼沉迷斗蛐蛐、挥霍包银，与菊仙口角，上场前蝶衣催他开脸，两人因行头、抽大烟、成家等事争执，蝶衣愤而提出拆伙，小楼缓和，二人登台。后台已设赌场烟局。开演后，日军军官青木大佐闯入，强占前排并殴打观众，小楼愤而罢演，卸妆离去，菊仙追出，蝶衣独自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