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华全集》第五节

小豆子为受伤的小石头包扎伤口，小石头却告诉他，母亲已签了关书，不会来接他。

小豆子为受伤的小石头包扎伤口，小石头却告诉他，母亲已签了关书，不会来接他。次日关师父发现小石头脸上有伤，骂归骂，仍急着为他上药，因为第二天要去倪老公府上出堂会。

戏台上小豆子扮虞姬、小石头扮霸王，唱《霸王别姬》，赢得满堂彩，关师父拿到赏银。卸妆时小豆子用舌头替小石头吸吮裂开的伤口，随后被叫去谢赏。倪老公让小豆子坐在膝上，借虞姬之死发泄对清朝灭亡的怨愤，又逼他尿在白玉碗里，进而对他做出猥亵举动。小豆子惊骇失语，无法向小石头说明。

归途中，众人在垃圾堆发现一个被遗弃的女婴，关师父不肯收留，只给了两块银元。小豆子由此暗下决心要长本事、存钱，不再挨饿。除夕将至，小豆子在炕上剪窗花，小石头拉他出去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