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一百九十一节

柳塘看报得知王督军在上海万花楼门前遇刺身亡，随行僚属一死一伤。

柳塘看报得知王督军在上海万花楼门前遇刺身亡，随行僚属一死一伤。他断定警予必在其中，生死未卜，忧惧不已，又叮嘱宝山瞒住赵太太。次日早报与晚报均无续闻，一连三日杳无消息，柳塘焦灼万分，只在璞玉面前强作掩饰。

数日后老郭送来警予亲笔信，柳塘本以为警予平安，拆开才知信中痛述：王督军被旧部师长洪某派人暗杀，警予因劝其赴宴而深自愧悔，决意出家浪游，不再北返，并托柳塘劝璞玉另图归宿。柳塘恐璞玉受刺激，只推说信中有要事须晚间再谈，随即出门请医生为自己配药戒烟，又与江家定下二十日后迎娶江湄的婚期，回来只将警予信中大意悄悄告知太太，嘱其万勿在璞玉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