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五十八章：望天

观主现身长安城前，与城头的宁缺彻夜对峙。宁缺感到观主被废的雪山气海已复原如初，境界高妙。

观主现身长安城前，与城头的宁缺彻夜对峙。宁缺感到观主被废的雪山气海已复原如初，境界高妙。对峙中观主开口告知叶苏已死，宁缺由此推断叶红鱼也已被道门清除。一夜僵持后，宁缺右手拉弦的手指已流血，却始终未射出铁箭——他没有把握一箭射杀观主，便不能出箭；在叶苏死后，他撤箭收弓，任由城门洞开，赌观主不敢此时冒险攻城。观主随即离去。

宁缺为参透观主的意图，在城中四处行走，先后到万雁塔、南门观，最后在雁鸣湖畔枯坐三日仍无头绪，因为师友皆不在身边。他只好去红袖招求助长辈简大家。简大家提出要去书院看看，宁缺便带她出城进入后山，来到当年轲浩然磨砺心志的崖洞前。简大家说了一番毫无道理的话：把轲浩然逆天而死的责任全归于夫子，怪书院只仰望天空、从不俯察人间。说完便径自离开。

宁缺由此领悟：简大家是教他不究因果，只从结果倒推。观主杀叶苏，后果是道门根基被削弱、昊天随之变弱——这便是观主的真实目的。他望向天穹，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