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四十二章：希望在人间（上）

宁缺站在城头，回想自己先后说服观主与叶红鱼的两段话，认为两人总有一人会被打动：说服观主则人间在握，说服叶红鱼则道门分裂、书院获胜；至于叶苏的生死他并不在意，活着可助新教传播……

宁缺站在城头，回想自己先后说服观主与叶红鱼的两段话，认为两人总有一人会被打动：说服观主则人间在握，说服叶红鱼则道门分裂、书院获胜；至于叶苏的生死他并不在意，活着可助新教传播，死去成圣更有利。桑桑离去后，他已变回当年那个冷酷求生的宁缺，冷静算计一切，甚至利用叶红鱼的往事，只交待陈七不到最后不得揭破。他派禇由贤、陈七出使桃山，逼道门只能以静制动，而这正是书院所需——他极度渴求时间：等向晚原之局破解、等西荒消息、等道门裂缝扩大，更等新教信徒渐多而昊天变弱。他看出月亮正在变暗，夫子渐落下风，但两方都自认时间有利，赌的是书院与新教先削弱昊天，还是昊天先胜夫子。他把希望寄托在唐国与新教上，即寄托于人间。临康城外小楼上，酒徒独饮，大师兄守在崖畔不能离开——两人互为牵制是书院与道门的约定，他们若不回人间，人间或许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