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六十七章：师徒的手段，身后是长安

一年前桑桑未能回到神国，独自藏身极北寒地。她利用佛祖棋盘与宁缺生活千年、修佛无数，洗去贪嗔痴三毒，却仍被留在人间——她意识到自己是人类的选择，彼岸便是人间。

一年前桑桑未能回到神国，独自藏身极北寒地。她利用佛祖棋盘与宁缺生活千年、修佛无数，洗去贪嗔痴三毒，却仍被留在人间——她意识到自己是人类的选择，彼岸便是人间。更令她困扰的是，她怀了宁缺的孩子，身体日渐臃肿变弱，越来越像普通人。她想起当年夫子在此地为她与宁缺主持婚礼，如今明白那正是夫子的手段，与宁缺前后两次将她强行留在人间。她披兽皮、点壁炉、吃青毛狗（棋盘中的青狮）捕来的牡丹鱼和雪狐，虽不需取暖进食，却本能地这样做，逐渐习惯腹中的胎儿。

与此同时，金帐王庭举族南侵，唐国因道门压力只能以镇北军抵抗。北疆防线因七城寨失守、兵寨被拆、战马短缺而吃力，陈谷关隘失守后北大营受威胁。镇北大将军徐迟下令华颖死守谷河，并将将军府移出北大营靠近前线。面对军官质疑，徐迟说明：谷河若失守，草原骑兵可绕过中军经岷山西麓进入河北郡，直入南方八百里平原。他指出镇北军已无路可退，因为身后就是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