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八十一章：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国师倒在血泊中，向余帘求情，问草原各部能否像千年前那样做荒人的奴隶活下去。

国师倒在血泊中，向余帘求情，问草原各部能否像千年前那样做荒人的奴隶活下去。余帘以夫子的话为据，说奴役任何人都是错的，所以不能留他们为奴，只能全部杀掉；至于活着的资格，则是谁强谁活。国师最终死去。余帘因与金帐王庭杀魂一战受了重伤，与宁缺约定在桃山相见后便去养伤。

宁缺独自回到夺回的渭城，走进当年和桑桑住的小院，躺在竹椅上想起旧日人事，物是人非。数日后司徒依兰来劝，指出唐军已俘四十余万人，屠杀不合惯例，也不合书院的教导。宁缺带她看遍渭城街巷，说自己当年离开时曾许诺回来，如今回来却已晚，决心复仇不容阻止，并以土墙野草作比，主张斩草除根。

随后唐军按宁缺的意志处决了所有俘虏，不留一人。草原血流遍地，北方原野上堆起一座人头山。面对唐军既崇拜又畏惧的目光，宁缺平静地说自己当年绰号是梳碧湖的砍柴人，很能杀人，以后还会有机会。司徒依兰希望永远不再有这种机会，宁缺说那要看世界是否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