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二十三章：策反（下）

程立雪与宁缺论天下局势，指出书院三位先生各有牵制：大师兄守在唐帝身边，君陌被困西荒悬空寺，余帘在草原狙杀东帐王庭，无力兼顾中原；陈皮皮气海已废，唐小棠随其逃亡……

程立雪与宁缺论天下局势，指出书院三位先生各有牵制：大师兄守在唐帝身边，君陌被困西荒悬空寺，余帘在草原狙杀东帐王庭，无力兼顾中原；陈皮皮气海已废，唐小棠随其逃亡，后山力量难敌道门群强。宁缺不以为意，认为观主、掌教、赵南海、隆庆等皆可解决，最难缠的是推观主轮椅的中年道人。他向程立雪表明，只要除掉酒徒与屠夫，西陵神殿便不堪一击，书院诸般布局皆为撼动道门根基、断绝昊天力量之源。程立雪则强调那两人近乎不死，时间与夫子都奈何不了他们。宁缺以观主重伤之事反驳，并约定杀二人之日即天谕神殿来归，程立雪追问其信心从何而来，宁缺未答。

临康城外山道，酒徒与大师兄同行。酒徒坦言书院最想杀自己，因自己比屠夫更快、威胁更大。大师兄劝其与书院携手灭道门，称他本与道门无关。酒徒称自昊天现身那刻起便与道门有了关系；大师兄以“信乃人言，她非人”相辩，随即沉默，最终承认劝其背信本是背信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