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九十章：灭佛（上）

宁缺来到桃山下小镇，与守在肉铺的屠夫对峙。屠夫表明态度，只要书院之人再进西陵他便会出手杀人。

宁缺来到桃山下小镇，与守在肉铺的屠夫对峙。屠夫表明态度，只要书院之人再进西陵他便会出手杀人。宁缺自知不敌，但表示对方也追不上自己，随后牵马离开小镇，意识到和平解决已无可能。

夏末，宁缺离开西陵，转向东方宋齐诸国，沿途不断击杀神官，重挫西陵联军士气。在他悄然赶到瓦山时，观海僧与他展开对话。宁缺约观海僧同去西陵，观海僧以佛传弟子身份表示书院正在灭佛。宁缺反驳说君陌灭的是佛国而非佛法，又指佛祖普渡众生只为自身度过永夜，并不在意人间；修佛修的本是自己而非佛。观海僧担忧宁缺以杀证道、损耗境界寿元撑不了多久，宁缺只说能撑多久是多久，他四处奔波杀人也是在寻找桑桑的下落。

两人随后分析局势：唐国与书院的胜势看似由宁缺一人万里杀人建立，实则是大势所趋，根源在于叶苏之死引发新教兴起、西陵内乱。但这一切似乎源于观主一个不理智的决定，宁缺隐约猜到观主另有布局，却无法看透，只能以最简单的方式应对——在观主布局成功前，让人间先行改变。

西荒地底佛国，数年起义战争已彻底改变地下秩序。初夏时分，唐军从葱岭出关偷袭右帐王庭援军，使其辎重粮草损失惨重，此后战局已定。山道最前方，君陌手执铁剑，面对身受重伤的七念。黄扬大师作为唐人夹在书院与佛国之间，已在菩提树下圆寂。七念质问杀人灭佛是否就是书院的道理，君陌答称灭佛是自己的道理，并称自己有道理，对方讲道理自然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