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第三十七节

符菱衣推断明白庵的女人若真是妖，不会以出家人的朴素面目示人，将离因此怀疑对方早已不念旧情。

符菱衣推断明白庵的女人若真是妖，不会以出家人的朴素面目示人，将离因此怀疑对方早已不念旧情。夜里将离梦见那女人坐在床边，诉说等候五百余年、只有两面之缘的恐惧，以及出家斩情丝却斩不断的无奈，引出“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之语。醒来后他见明藏法师在床边敲木鱼，纸上写着梦中那首偈语，由此得知法师是故意安排他经纸马河唤醒前世记忆，并怀疑法师动机。法师解释自己与那女人是故人，不忍她再等；又说当年乞丐“丐半仙”为报将离父亲之恩，托他到岳州开馆授徒，让将离有寄托之所得以活命。至于让他自己记起前世，法师称时机未到不能直说，否则会连累那女人。最后法师以两只麻雀修炼成人的故事，说明自己与将离前世的渊源，并点出人妖相恋对妖而言是危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