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第三十六节

符菱衣认定明白庵里的女子是妖，但苦于无法接近，便请将离帮忙寻找破绽。

符菱衣认定明白庵里的女子是妖，但苦于无法接近，便请将离帮忙寻找破绽。她推测将离对那女子有似曾相识之感，是因前世与之相识；若对方是妖，今生记忆俱在，提起旧事便可能说漏嘴。将离依计次日再访明白庵，遭老婆婆斥责，符菱衣出面争辩，女子出面让他们进屋。

茶室中，符菱衣喝苦丁茶大呼其苦，又与老婆婆言语交锋，试图激出破绽。女子从容应对，说起吃茶、茶的雅俗等话，句句似在回应符菱衣，实则暗中点醒将离，令他记起前世与她共品苦丁茶、谈论画眉鸟修行的往事，几乎失态，幸得老婆婆借关窗遮掩。将离发现自己杯中茶并不苦，与符菱衣所饮不同，明白女子早有提防、对自己另眼相待。辞别后，符菱衣反说那女子面容纹多、眼中无神，不像妖；而将离看到的却是肌肤如脂、眼神明亮，两人所见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