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助产士》第二十一节

我按图索骥找到要走访的住处，敲门无人应答，只得自行推门进去。

我按图索骥找到要走访的住处，敲门无人应答，只得自行推门进去。走廊堆满婴儿车与晾晒衣物，气味混杂；一楼的客厅里堆着杂物、油漆和缝纫工具，却摆着一架施坦威钢琴。吵闹声来自地下室，我从第二个房间下楼，见到了女主人孔奇塔·沃伦太太——一位不会讲英语的西班牙裔美人，正带着一群孩子洗衣劳作。她十五岁的女儿替我们翻译，我得以查看卧室：大床、三张小床、成套婴儿衣物，还有浴室，条件完全符合分娩要求。因语言不通无法做产前记录，我约好六点等她丈夫回来再来。

当天午餐时，我向农纳都修道院的修女打听她的来历。沃伦先生本是码头区人，年轻时跑去参加西班牙内战，回来时带回一位十一二岁的西班牙农村姑娘，两人在母亲支持下同居、成婚。女孩没有出生证明，婚前已生下三四个孩子。修女还纠正了我的误解：沃伦太太不是怀第十四胎，而是第二十四胎。傍晚我再次登门，房子里满是放学和下班的孩子，气氛热闹，孩子们从不打架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