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客经典文库:尤利西斯》第二百一十四节
萧乾回忆自己与《尤利西斯》的渊源:1942年在伯明翰参观莎剧译本展,中国仅一本薄薄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与日本全集相比令他难堪,由此他认为经典名著的翻译水平也体现国力与国民素质。
萧乾回忆自己与《尤利西斯》的渊源:1942年在伯明翰参观莎剧译本展,中国仅一本薄薄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与日本全集相比令他难堪,由此他认为经典名著的翻译水平也体现国力与国民素质。四年前译林出版社社长李景端登门,力邀他与妻子文洁若合译《尤利西斯》,他本以年过八十为由推辞,但对方"好书不怕赔钱"的话打动了他;文洁若早在清华读书时就知晓此书,欣然应允,他最初只答应校对,最终深陷其中成为合译者。
他最早听说乔伊斯是在1929年燕京大学的课堂上,后在辅仁大学任爱尔兰裔神父雷德曼助手时才知乔伊斯是爱尔兰人,雷德曼却批评他诋毁爱尔兰和天主教。1939年他在伦敦大学东方学院任教时省下钱买了《尤利西斯》两卷本,读得十分吃力;1942年在剑桥读研,课题虽是英国心理小说,乔伊斯仍是重点,他一边感叹此书是二十世纪文学奇迹,一边认为中国应走贴近现实的路,不必模仿。1944年因诺曼底登陆而中断学业去当随军记者。1945年他专程凭吊苏黎世乔伊斯墓,称其为"世界文学界一大叛徒",怀疑其探索是"死胡同";1987年在香港演讲时改口称自己是文学上的保守派而非顽固派,主张关注西方新技巧而不自我封闭。译书时他从社科院文学所借回当年的旧藏,书上留有他1940年写的"天书"题记,还有1940年写给胡适的明信片,其中已说此书若译出将影响中国创作技巧。他认为译本会启发国内小说创作,但不应全盘照搬。
第二部分介绍乔伊斯与易卜生的相似:两人都出身富裕而家道中落,先信教后叛教,乔伊斯写《尤利西斯》时爱尔兰仍是英国自治邦。1900年18岁的乔伊斯发表评论易卜生新剧的文章,稿酬到手后去拜访编者;易卜生通过英国朋友阿切尔转达谢意,乔伊斯得知后兴奋地学起挪威文,并用"蹩脚"挪文给易卜生写信,表达自己作为年轻后辈受到大师肯定的激动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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