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第四十四节

阿渡与“我”悄悄离开，穿过东市钻进米罗的酒铺。米罗已买通一名高丽参商的领队，备好高丽衣帽胡须，让两人混入百来匹马的商队出城。

阿渡与“我”悄悄离开，穿过东市钻进米罗的酒铺。米罗已买通一名高丽参商的领队，备好高丽衣帽胡须，让两人混入百来匹马的商队出城。城门盘查极严，守城校尉发现文牒人数多出两人，坚持不放行；“我”故意用生硬腔调纠缠，引来后方排队者鼓噪，校尉怕闹大，放走商队却扣下另两名高丽人。领队借机索要金叶子，“我”付了钱，此后一路被他处处宰客，但商队赶路极苦，也顾不上计较。

夜里阿渡被响动惊醒，一根细竹管吹入迷香，“我”闻之手足发软，阿渡戳中管子将外面的人击倒，拖进来审问，竟是那领队，他见两人出手大方起了劫财之心。阿渡割了他一刀，他便求饶，自称一时贪念。两人将他绑在桌下，天未亮就离开客栈，卖掉马换牛车，扮作农人农妇绕乡道西行，躲过多次追兵，终于走到玉门关。

关上贴着缉拿“江洋大盗”的海捕文告，画像正是两人男装模样，但她们如今是女装，便排队过关。关口守将是裴照，雉堞后伏满弓箭。裴照称奉命追捕钦犯，“我”表示宁可被乱箭射死也要出关。裴照却透露，上元夜承天门失火并非意外，是李承鄞为防“我”被挟出城而命人放火，皇帝还因此下罪己诏。“我”听后震惊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