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第三十七节

我醒来后对李承鄞态度冷淡，他提起我被刺客掳走那日的事，我却想起自己站在忘川上的情景，怒从心起，抽出金钗刺入他胸口，扎穿了他的手掌。

我醒来后对李承鄞态度冷淡，他提起我被刺客掳走那日的事，我却想起自己站在忘川上的情景，怒从心起，抽出金钗刺入他胸口，扎穿了他的手掌。他忍痛拔出金钗，问我为什么，又拿出那对鸳鸯玉佩，追问刺客是谁、我如何脱险。我道出他拆散了我和顾小五，说他杀了顾小五，他怒极而笑，转身离去。

之后他再没来看我。我病了很久，病中由永娘口中得知朝中叶成被劾卖官、裴况征高丽得胜还朝、陛下新宠一位年轻妃子等事，我都听过即忘。病愈后我落下咳嗽的毛病，整日安静发呆，只想等身体好些便和阿渡回西凉。永娘为我新做了秋千，我看到许久未见的裴照，想着自己已把从前的一切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