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第三十节

我们连夜追赶，终于在天明时分追上已退回本国境内的月氏骑兵，赫失等人却已不见踪影。

我们连夜追赶，终于在天明时分追上已退回本国境内的月氏骑兵，赫失等人却已不见踪影。顾小五与中原千夫长交涉，谎称队伍是在护送西凉公主回国，随后中原骑兵趁晨雾从后包抄，大败月氏军，俘获其将军。因将军不肯开口，顾小五一句"留着有何用"便令其被斩首，随后用首级震慑另一名俘虏，问出赫失等人且战且退至天亘山，箭尽后被夺去马匹、弃于荒山。众人入山搜寻，日落前终于找到赫失，他虽右臂骨折仍带人坚持了下来。当夜在山脚扎营，我问顾小五如何说服都护发兵，他只说是拿茶叶相威胁。夜里看流星时许愿、与顾小五斗嘴，又听赫失以筚篥吹奏突厥征歌，众突厥人和声而唱。顾小五由此引出中原诗句，答应讲个故事，条件是我不许追问缘由，于是讲起子虚国姑娘与公子因帷帽结缘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