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第九节

我做了一个反复出现的梦：雾中有人吹筚篥，我追不上，坠崖时被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接住。

我做了一个反复出现的梦：雾中有人吹筚篥，我追不上，坠崖时被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接住。醒来枕边多了一枝带着露水的花，是顾剑留下的。永娘来报，李承鄞为赵良娣的事连饮三日大醉，第四天发起高烧，还不许宫里知道、不肯吃药。我去看他，他烧得神志不清，抓住我的手喊"娘"，我一时觉得他可怜。他死不松手，我只好让阿渡捏住他鼻子，把整碗药硬灌进去。之后我被他攥住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胳膊麻木，想解手，永娘却把人全撤了，我只好在床前就地解决。不料李承鄞突然睁眼，阿渡拔刀架上他脖子，我急着系腰带却打成死结。他看清场面后放声大笑，我恼羞成怒，夺过刀背砍他，两人在床上扭打，永娘被阿渡架走。他夺刀举高逗我跳，我扯他腰带、踹他膝盖，把刀抢了回来。阿渡掀帘撞见这一幕，红着脸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