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第三十四节

突厥在中原与月氏联军的强攻下覆灭，二十万人战死，阿翁被杀。

突厥在中原与月氏联军的强攻下覆灭，二十万人战死，阿翁被杀。我和阿渡在赫失掩护下逃出重围，赫失战死，我们逃了六天仍被追兵追上。我腿上带伤，阿渡拔刀护我，却被一名中原将领轻松制服并封住穴道，我也被点晕。

醒来后我被带进中原大营的帐篷，见到了活着的顾小五——他换上了中原衣衫，捉我的将军和都护大人都向他跪拜行礼。我这才明白他是中原的内应，是他引来奇袭歼灭了三万突厥精兵。他挑断我手上的牛筋，我骂他奸细，趁他不备想用赫失留给我的弯刀刺他，被他发觉夺下。此时有人来报信，他抓起刀匆匆出帐。

师傅顾剑趁机割开帐篷带我逃走，我坚持先去俘虏营救阿渡，惊动看守。顾剑点着马厩草料引发大火，趁乱带我们冲出，一路且战且退到天亘山下。追兵是东宫羽林卫，师傅说活捉我便是大功。入夜后我问起顾小五的身份，师傅告诉我他本名李承鄞，是中原皇帝第五子、当朝太子。师傅又坦白自己是淑妃之侄，受太子之命潜入西凉作内应。我痛骂他们一再欺骗我，师傅承认从一开始就是别有居心，却说每次骗我都很内疚，看着我在沙丘上等了三天三夜，明知不该却盼着李承鄞永远不来，好带我离开西凉，最终还是帮着他杀死白眼狼王，亲手把我推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