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第二十五节

上元夜，顾剑拉着“我”（小枫）挤进满城花灯与人潮。路过舞龙灯时焰火险些伤到“我”，顾剑将“我”护在怀里，“我”挣开他的手。

上元夜，顾剑拉着“我”（小枫）挤进满城花灯与人潮。路过舞龙灯时焰火险些伤到“我”，顾剑将“我”护在怀里，“我”挣开他的手。七星塔开始斗花，焰火映亮顾剑的脸，“我”想过趁乱逃走，却被他紧紧抓住胳膊。一个小贩向顾剑兜售花胜，称“我”是他娘子，顾剑竟买下两支，不顾“我”说不喜欢，亲手簪到“我”发间，又认真端详。

两人随人流走到朱雀大街尽头的承天门。“我”猜到他的用意，问他想怎么样，他说自己心已死，也要让“我”死心。承天门上灯火层叠，宫娥抛撒太平金钱，万民争抢。“我”在楼上看到了李承鄞，也认出帷幕后赵良娣的身影——她替李承鄞披上氅衣。原来每个上元夜，他都是带着赵良娣在此俯瞰上京灯火，而“我”本是他的妻。顾剑唤“我”名字，“我”剧烈咳嗽，喷出一口血，顾剑拭去“我”嘴角的血，让“我”哭。“我”推开他，拔下花胜扔在他脚下，以死相胁不许他跟随，他停在原地不敢再追。“我”发着烧独自踉跄而行，四周尽是欢声笑语，心中只剩孤身一人的绝望，只想回到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