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第十九节

拉里讲述他在比利时煤矿做工的经历。他先给考斯第当助手，在狭窄闷热的巷道里装煤拖煤，十分吃力；后来因为修好了抛锚的拖拉机，被经理提拔为司机，工作变得轻松。

拉里讲述他在比利时煤矿做工的经历。他先给考斯第当助手，在狭窄闷热的巷道里装煤拖煤，十分吃力；后来因为修好了抛锚的拖拉机，被经理提拔为司机，工作变得轻松。考斯第因此很不高兴。拉里还谈到考斯第的为人：这个波兰人流亡者自视贵族出身，看不起当地波兰人，实际是因打牌作弊被逐出军官俱乐部；他打牌常作弊，被拉里识破后还故意变戏法炫耀。但他谈吐有文化，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每逢周六喝醉后便在小酒店里大谈神秘主义，讲到恶与善同为神性的表现，让拉里既惊异又着迷。

春天到来后，考斯第提议一起去流浪，拉里当即答应。两人辞了工，背着行囊经法国、比利时进入德国，一路慢走，沿途投宿客栈、在客店吃饭喝酒。考斯第教拉里德语，拉里进步很快。到科隆时考斯第酗酒打架，之后两人沿莱茵河前往达姆施塔特，指望在乡间找到农活。途中考斯第靠偷牌赢德国人的钱，晚上喝醉后仍会谈神秘主义的"灵魂黑夜"与天人合一，清晨却绝口不提，谁问就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