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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棒棒”:都市感知乡土性 · 第一节

《重庆“棒棒”:都市感知乡土性》第一节:感知“卑微”

本节以“棒棒”为研究对象,考察其身份感知的社会建构过程。

本节以“棒棒”为研究对象,考察其身份感知的社会建构过程。作者先访谈普通市民、官员等非“棒棒”群体,他们虽以“劳动光荣”“没有贵贱”等话语掩饰,但直言其“脏”“处于社会底层”,评价与学术、政府话语一致;然而这种闪烁其词不足以揭示“棒棒”身份意识的实质。

“棒棒”本人的表述则更为直白,多称自己处于“最底层”“低人一等”“比叫花子好一点”,并用“下贱”“丢脸”“自卑”等词形容感受,还详述入行初期藏起棒棒、跟在别人身后等不好意思的举动。这种负面判断与“下力”紧密相连:身体是其唯一谋生资本,无法改变,于是接受社会分层,形成“下力就下贱”的观念。作者指出,这背后是传统劳动观中体力劳动者地位低下、都市对专业劳动力的需求使体力者沦为边缘“他者”等因素的作用。

除“下力”外,其卑微感还来自服务性质:随叫随到、任人使唤,常因误听招呼而遭嘲笑;还要从事清理化粪池、背死人等脏累活,这与传统底层社会“非生产性行业”的特质相通。此外,黝黑粗糙的外貌、浓重乡音、粗俗言辞、不讲究的穿着与气味,成为都市人识别“棒棒”的标签,也强化其自我认同。作者最后说明,这种自卑既有社会建构的成分,也是“棒棒”在被鄙夷、被误解的日常遭遇中主动体验、自我建构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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