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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废除不平等条约”遮蔽的北洋修约史 · 第七十节

《被“废除不平等条约”遮蔽的北洋修约史》第七十节

本节指出,学界过去以“修约”与“废约”区分北洋与国民政府的外交路线并不准确。

本节指出,学界过去以“修约”与“废约”区分北洋与国民政府的外交路线并不准确。北京政府本主张到期修约,因谈不成就宣布比约、西约期满失效,实为“到期修改,期满作废”;南京政府沿用的正是这一策略,其“废约”与广州、武汉时期的原义不同。更应关注的是集体修约与个别修约之别,其关键在最惠国条款:北京转向个别修约,却因该条款受阻;南京的王正廷改为逐项收回特权,先争关税自主,新约只谈平等原则,细节另议,附件中又给予实质最惠国待遇。此外,中国经济发展落后,平等互惠的条文反而不利于本国,也是修约的障碍。就北洋到南京的传承看,北京虽未订成中比新约,却确立了“期满作废”先例并渡过法理难关,南京只是沿用并冠以“革命外交”之名。随后以《中法越南通商章程》为例重建交涉:该约1886年签订,附约于1927年8月7日届十年修改之期。1926年1月王正廷就任外交总长后,法国提出边越关税协定草案;条约司主张依第18款声明期满失效、另订平等新约。经外交委员会与阁议通过,2月4日向法使送出照会,声明期满失效并要求磋商,同时电令滇桂粤三省提出意见。外交部拟定新约八项方针,包括越南设领、取消减税与通过税、废除法国在滇桂路矿特权、改善华侨待遇、取消人头税与通行证等。王正廷两次会晤法使,提出五项要点,法使则询问他国条约到期是否也修、是否兼修政治条款。3月内阁改组,颜惠庆、蔡廷幹相继任外交总长,条约司呈文催促通知各官署准备期满修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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