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球的意识流》第二十二节

我连续三个周末坐火车去见老友OY，他如今在另一座城市做审讯嫌犯的工作。

我连续三个周末坐火车去见老友OY，他如今在另一座城市做审讯嫌犯的工作。回忆起我们一同长大，他父亲是个脾气暴躁的退役军官，父子俩常当着我的面大打出手。青春期时我们曾分别沉迷奥修和室利·阿罗频多的哲学，后来都被情欲接管，OY做过电影院引座员，接连恋爱又失意。我们在江边和旧城小巷里闲逛，聊起往昔，他小学时患过心因性面瘫，靠父亲找针灸治愈。途中我由店铺联想到未婚妻那位爱旅行的朋友——一个体弱嗜睡却幻想环游世界的懒散画家。入夜后我独自在书店翻书消磨到打烊，走回冷清的公寓，观察楼里戴墨镜、每晚吃海胆炒饭并高谈金价的女邻居，以及隔壁被同一老板包养的三名年轻情妇。